潘建迎
在《袈裟》的感召下,潘建迎放棄了原有的執著,全身心修煉起了禪修。她的禪修際遇向我們昭示:放鬆身心,改變心態,享受當下,我們便能得福。
2006年在一個中醫朋友家裡看見《禪修與健康》雜誌,馬上就被吸引住了,裡面上師的形象深深打動了我,很想立刻瞭解菩提禪修的方方面面。
我出國20多年,一直在尋尋覓覓,給自己的心靈尋找支撐點。我去過很多教會、佛堂、道教的寺廟,數不勝數。一番瞭解下來,總覺得那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。看了《袈裟》以後,我受到強烈震撼,立刻感覺到這正是自己潛心尋覓、苦苦求索的。「就是它!」
沒多久,我報名參加了12天禪修健身班。在班上,同修之間儘管素昧平生,但大家親密無間,就像兄弟姐妹一樣,每天在一塊吃喝、交談、分享心得體會。不管富貴貧窮,不論地位高低、學問深淺,大家來到這裡都是平等的,沒有隔閡,沒有芥蒂,簡單的一個笑話就可以讓每一個人都笑得花枝亂顫。這樣的日子,我還是第一次經歷:其實幸福和快樂就這麼簡單,它在平凡的日常生活當中,就像鍋碗瓢盆一樣,只要用心去體會,它就在你經歷的每分每秒裡。從小到大,我一直孜孜不倦地追求成功,只有達到了自己既定的目標,才會滿足,才會感到幸福。在這些個過程中,自己付出了很大的犧牲,雖然獲取了成功之後片刻的幸福,但總覺得這種短暫的幸福意猶未盡,似乎缺少些什麼。現在我明白了,以前的幸福都缺乏厚實與飽滿,只有放鬆身心,改變心態,享受當下,才能獲得長久平實的幸福。而且,我還進一步領悟到:當你能幫助別人找到幸福、快樂之後,你還會更快樂、更幸福。
菩提禪修對我的身體健康也有很大的裨益。我的睡眠變好了:有一天,我把師父加持過的紙帶回住處,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筆記本裡面,並把筆記本放在枕邊。到了晚上9點,我覺得很睏,就上床睡了,以前可從未有過這種感覺,也從未這麼早睡過。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5點多,整個晚上沒有起過夜,從前至少要起來3、4次。那一夜,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,就覺得睡得很酣,很愜意。早上起來感覺與往日截然不同,實在妙不可言。外面的小鳥啾啾,陽光明媚,讓我整個的一天都是好心情。從那以後,我每天晚上都能安然入睡。
我的前腦受過傷,頭痛一直不斷。第一天走進禪堂的時候,頭頂跳著疼,彷彿被一個大蓋子罩住了一樣,很悶。有一次我們在聽「藍色的呼喚」時,我的頭突然疼得很厲害,好像天靈蓋都要被掀開似的。聽完音樂之後,頭居然奇跡般地好了,後來再也沒疼過。這種神奇,我今生難忘。此外,我還變瘦了,而且該瘦的地方瘦,身上掉了很多贅肉,腿部肌肉特別結實。
今年3月份,我帶女兒回北京,無論上哪裡,我都帶著《袈裟》。連睡覺都不離身,我總感覺它能讓我們睡個好覺,也能帶給我們吉祥。走在王府井大街,想著要去以前老去的地方理髮,結果一抬頭,發現那個店就在眼前,而且因為是三八婦女節,還有半價優惠。在上海,因為行色匆匆,我沒有像原來那樣把酒店訂好,很擔心找不到地方住。不料,居然有朋友的朋友在外灘幫我找到了價錢很好的酒店。我總感覺菩提禪修使我的生活事事順利,總是心想事成。
我是個很固執的人,從小受的教育讓我對很多事物都持懷疑態度。接觸了菩提禪修之後,我認為我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。就是它了,我們終於找到了能夠心甘情願將後半生貢獻出去的事業。所以,我們想盡快在紐約開一個禪堂,我和我先生已經準備了好久。每個月我們都存下一筆錢,以備將來開禪堂用。我很想為菩提禪修的傳播盡一點綿薄之力,好讓更多的人來瞭解它、認識它。
我們每個星期都討論在紐約籌辦禪堂的事。我們想創建一個中國中心,又教中文,又教禪修。來到溫哥華後,這裡的禪堂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——辦得太好了。我就覺著我們應該專門教禪修。以前覺著在長島開比較好,因為那裡的人經濟條件好,又有精力,能夠好好專心來修煉。可到這裡來看了以後,不這麼認為了,還是應該:哪裡最需要我們,就到哪裡去建禪堂。
我希望我的理想能很快實現,我也很感激家裡人這麼支持我。沿著菩提禪修的康莊大道,我會一直走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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