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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陽光照進心靈的角落 —— Winnie的故事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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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在Mall裡看到的一本《禪修與健康》雜誌,讓她知道了菩提禪修;參加菩提禪修健身班的12天,解除了她20年的頭痛病,走近Winnie,與她一起分享不平凡的人生經歷。

轉自2006年第3期《禪修與健康》雜誌
Winnie的故事

( 一 )

睡了兩個小時,又習慣性地醒來了。20年來,從來沒有一覺睡到天亮的時候,每天夜裡就這樣睡了醒,折騰一番再睡,可是睡下又怎麼樣呢?一個接一個的夢,讓自己的大腦一刻不得輕閒,稍微有點動靜又會醒過來。

但我只能忍受,甚至不敢吃安眠藥,20年了,無數次嘗試過吃安眠藥讓自己多睡會兒,可代價就是早晨要頭痛欲裂地醒來。

當然,即使不吃安眠藥,即使每天都吃一顆半預防頭痛的處方藥,頭痛還是會不約而至。而且這幾年越來越嚴重,最厲害的時候每週要痛上兩次,每次發作,必須馬上吃上一兩顆強力止痛藥,把自己關在一絲光都不能有的房間裡面,能夠做的就是躺著、煎熬著,等待著頭痛可以早點過去。可每一次,差不多都要持續一天一夜才能慢慢消退。
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又拿起那本從Mall裡拿回來的《禪修與健康》雜誌,裡面說的那些因為禪修而重獲健康的故事讓我半信半疑,20年來,所有能夠找到的方法我都嘗試了,我已經厭倦了每次嘗試之後帶來的更大的失望。

我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,可是,一次次的失望、一次次痛不欲生的頭痛已經讓我徹底絕望,兒女都長大了,已經不需要我再去過多牽掛,我總是在想,也許真的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。
隨手又翻了翻手裡的雜誌,裡面有一張金菩提上師的照片,看著好像很熟悉,裡面說這個病好了那個病好了也讓我有些心動。不過,最先進的醫藥都解決不了我的問題,禪修再好,還能好過醫藥?

算了,別折騰了。

( 二 )

已經吃了兩顆強力止痛藥了,還是感覺痛得不可忍受,最多的時候我曾經一下子吃過四顆,雖然我知道這很危險——家庭醫生警告過我,兩顆藥就是極限了。

家庭醫生曾經感慨,我是他見過的頭痛最厲害的病人。我的手機24小時開著,在香港的先生,在外地讀書的兒子、女兒,在美國做醫生的弟弟,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,瞭解我當天的情況——知道嗎?每天一個電話!多年來一直如此。好心的親朋好友甚至是我的鄰居,也都會隔段時間找種種借口打來電話,目的只是想知道我還活著,這樣他們才會放心。我的病情,讓很多人都牽掛著,我成了一個只能讓別人可憐的廢人。

頭痛發作時,我經常會給遠在中國上海的父親打電話。父親在中國是非常著名的醫生,經常受邀到美國講學——可是他治不了女兒的病。每次接到我的電話,父親就知道我又犯病了,他能做的只是耐心地安慰我。作為醫生,對他來說,我的病也是一種雖然不會致死卻也無法治癒的不治之症。

有時候想想真是很好笑,一代名醫竟然也對自己女兒的病束手無策;在美國做醫生的弟弟,能幫我的也只是推薦些新藥;還在讀書的兒子、女兒,學的都是醫學專業,他們最大的理想,也許就是希望以後能夠有機會治好媽媽的病……

不過,這一次的頭痛發作讓我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要嘗試一下菩提禪修。「這是最後一次嘗試了!」我在心裡苦笑著告訴自己。20年都這樣過來了,還能奢望什麼呢?

2月份的禪修健身班,我報了名。

( 三 )

參加禪修班第二天,我做了一個冒險的舉動——停止吃頭痛的預防藥。以前我也試過,但每一次都潰不成軍,反而使頭痛發作得更頻繁、更厲害、也更持久。

這一次我有點孤注一擲的味道,大不了讓疼痛來得更猛烈些,豁出去了!

第二天順利地過去了,第三天也順利過去了。可是第四天,頭痛還是來了。

從早晨5點頭就開始痛了,按照以往的經驗,我知道會越來越痛,直到痛到極至,然後在藥物的作用下,慢慢減退。原本不打算來禪修班了,這樣來了也沒辦法練習,可是又抱著一絲希望,沒準到了禪修班上,會有所好轉呢!

其他人都在那裡禪修,我則用衣服把自己的頭蒙得嚴嚴實實趴在地板上,哪怕一絲的光線都會加劇頭痛。即便如此,頭痛的折磨還是讓我直想往牆上撞。

頭痛不久,禪修班上的老師就把我單獨扶到另外的房間,開始通過特殊方法幫助我調理,即便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過程究竟是怎樣的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的頭痛在慢慢減輕。

上午禪修即將結束的時候,老師讓我試著拿下蒙在頭上的外套。我猶豫著,要知道,每次頭痛發作沒有一天一夜是根本不可能消退的,見光更是不敢想像,無異於火上澆油。

咬咬牙,我還是拿了下來,知道嗎?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我的眼淚奪眶而出,頭還在痛,可我第一次可以直視光線了;第一次感受到光線沒有讓我的疼痛變得劇烈;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再是頭痛的傀儡了。

我很幸運,因為這次的冒險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,我闖過去了。

窗外的陽光很美!

( 四 )

頭痛在我睜開眼睛之後開始慢慢消退了,下午開始禪修時還有一些痛,但是已經可以忍受,等到4小時的禪修結束時,頭痛已經完全消失了。從那一刻直到12天的禪修健身班結束,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一直籠罩著我,幾乎禪修班上所有的同修,都發現我會笑了,真的,20年來,我終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開懷大笑了。

即便禪修班第10天頭痛又一次光臨,我還是一樣微笑著,很坦然地面對疼痛的到來。我知道,我可以戰勝病魔!

事實也是如此,這次的頭痛從早晨開始,而且沒有任何人給我調理,我只是堅持著和大家一起禪修,然後,頭痛竟然到中午的時候就消失了。這是我沒有想到的,而且這次頭痛時我根本就不再懼怕外來的光線。

要知道,10天了,除了第一天早晨吃了一顆半預防藥,這些天來我根本就什麼藥都沒有吃。我所做的,就是早晚坐兩個多小時的公交車,從Burnaby趕到加拿大菩提禪修協會所在的另外一個城市Richmond,參加每天8個小時的禪修健身班。

說實話,參加禪修健身班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,包括我的家人。禪修班剛結束,弟弟給我打來電話,說美國又出了一種治療頭痛的新藥,要給我拿過來試用一下。我當時在電話裡就說:我不要,我頭痛已經好了,我不需要任何藥了。

弟弟當時在電話裡就嚷開了:你瘋了嗎?

嘿,我沒瘋,我就是好了!

( 五 )

2月的禪修班結束後,我又做了一個冒險的舉動 —— 回到又愛又恨的香港。

我的家在香港,我是那麼喜歡香港,可是這麼多年來,因為頭痛,我一直害怕回去——那裡潮濕悶熱的氣候曾經是我頭痛病的最大殺手。這次回去其實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,婆婆病了,只有先生自己在那裡照料著,作為兒媳婦,我不能不回去看看。

雖然禪修後我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回香港頭痛會再次發作,所以在隨身的行李中,幾乎帶足了所有的藥物,以備不時之需。

在香港一個月的時間,我沒有吃一顆藥!

以前我頭痛的樣子先生最清楚不過了,可這次不但不頭痛了,竟然還一顆藥也不吃,讓他驚訝無比。聽我解釋說是通過禪修得以康復的,他說什麼也不相信,他好像很難接受通過短短十幾天的禪修就解決了長達20年頭痛的這樣一個事實!

是啊,如果不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,打死我也不會相信,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般。

人在香港,我還想著要回溫哥華再參加一次禪修班,畢竟是20年的頭痛了,我希望能夠再接再勵鞏固一下。以前參加學習不敢告訴先生,現在看到我的變化,他自然沒有任何反對。

已經是4月份禪修班的第6天了,久違的頭痛忽然再次光臨。這次的頭痛沒有任何預兆,臨近下午禪修課開始時才痛起來,為了避免影響其他同修做功課,我獨自做在課堂外面的椅子上忍受著,不想竟然幸運地遇到了來上課的上師。

金菩提上師拿著一隻點燃的紅蠟燭幫我調理身體,我不明白這是怎樣的一種調理方法,甚至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,好像上師在幫我調理的一剎那,大腦整個就空了,像是被催眠了一般,沒有了任何意識和時間概念。

直到上師調理完讓我收功,我的大腦還是無法思維,只知道下意識地搖搖頭,頭真的不痛了。可是我的腦子裡面依然空空的,好像感覺時間過去了好久,周圍的同修告訴我,其實前後也就不到10分鐘。

禪修老師告訴我,時隔一個半月,頭痛再次發作其實很正常。就如同人吃藥治好了病不等於不會再犯是一個道理,偶爾發作一次不需要擔心,只要堅持禪修,相信會越來越好。

( 六 )

我感覺生命中充滿了陽光,無論白天還是黑夜,都好像有明媚的陽光照射進我的內心深處,讓20年來被病痛折磨得幾近麻木的心靈重新恢復了活力。

我曾經那麼害怕光明,甚至不敢在陽光下待得太久,否則第二天肯定會頭痛發作;20年來,我從沒到電影院看過電影,屏幕反射出來的光線也會誘發我的頭痛。但是現在我不怕了,我可以自由地在陽光下面愛待多久就待多久,就算屈指可數的頭痛發作時,我也不再懼怕光線。
7月份,弟弟看我恢復得非常好,就邀請我去夏威夷玩兒,20年來,我第一次可以不必有任何顧慮地曬太陽浴、洗海水澡了,這難道不是奇跡嗎?

因為頭痛的緣故,常年吃藥造成了我整個身體都處於僵硬狀態,胃也受到了極大破壞,我有胃潰瘍、慢性胃炎,吃著頭痛藥,還得隔三岔五吃胃痛藥。醫生檢查說,你身體怎麼回事兒啊?整個肌肉硬梆梆的,胃壁也是硬硬的,都沒有什麼彈性。

身體的僵硬我自己都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,就算以最放鬆的姿勢躺在床上,也根本沒有辦法讓身體變軟,腦子整天都是木木地,頭痛一發作更是混混沌沌,好像整個人都不是我自己的一樣。現在,我的胃病好像跟頭痛一樣,忽然消失了,不需要再吃藥,而且食慾非常好。
因為頭痛,因為頸椎第五、第六節退化,20年來我沒有辦法拿重東西,到Mall裡買幾個水果、蔬菜哪怕只有2、3磅的重量,拎在手裡都會手發麻、頭髮脹。現在拿再重的東西,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出現。

因為腫瘤,我做過兩次大手術,把卵巢、子宮都切除了,我還有腰肌勞損,腿關節半月板曾經破碎……可以想像我這樣的身體加上20年頭痛的折磨,整個身體狀況是什麼樣子,這麼多年來我上樓梯都覺著困難,剛開始學習禪修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辦法坐得住。可現在,我一動不動坐兩個小時身體都不會覺得累,走路、上樓梯都可以小跑。經歷了20年的頭痛,我現在已經有50多歲了,可精力和精神狀態卻好像重新回到了人生當中最年輕、最有活力的時候。

這一切的變化,都是因為偶然的機會,讓我開始了菩提禪修。我經常會問自己:假如當初我看到那本雜誌隨手扔掉不當回事兒的話,那可能也就沒有我的今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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