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Jane的時候,她正和兒子在史丹利公園的草坪上開心地玩耍。 又蹦又跳,做著各種鬼臉的Jane,逗得她那2歲大的兒子哈哈大笑。乍看Jane,的確不太像我們通常以為的那種「長期練習禪修」的人,她太活潑,太外向了一些。可是,Jane對我們說:正是因為禪修,她才能夠像今天這樣,用健康的身體,開心的笑聲陪伴兒子快樂成長。
Jane 41歲 企業主
轉自2006年第2期《禪修與健康》雜誌
菩提禪修的功效,在Jane這裡,並不是那種瞬間完成、達到的效果,而是如同春風細雨潛入夜一般,在不知不覺中得到改善。
「應該說,是中國人的那種實用主義精神,帶著我進入了禪修的世界。最初,我並沒有長期禪修的打算,只希望它能解決我當時嚴重的腱鞘炎就OK了。」
2002年,是Jane非常辛苦的一年。
每天上午,Jane要在家中做清潔。她的房子很大,出租給了一些留學生,一幫大孩子在家的結果,自然就是讓Jane每天的清潔工作變得相當繁重:一雙手得在涼水、熱水、清潔劑、洗滌劑中反覆不停地受刺激;下午,Jane還得去市場調查公司打工,工作內容就是用鼠標點擊每一個電話確認結果:一下午6個小時,左手不停地重複同一個動作。
「結果,就得了腱鞘炎。」舉起自己的左手,Jane皺著眉頭,彷彿又想起了當時的疼痛。「一開始,我當然是能忍就忍;可是沒多久,就演變成只要輕輕碰一碰我的傷處,便會有鑽心的疼痛。西醫讓我帶上護手的金屬支架,治了將近6個月;這期間我也試了各種方法,什麼針灸啊,按摩啊之類的,可是都一點作用也沒有,該怎麼痛還怎麼痛,晚上覺都睡不好,整個人難受極了,當時的感覺就是如果這手能不疼,讓我做什麼都行!」
就是在這樣無奈的情況下,Jane找到了菩提禪修。
「說起來也真是羞愧,當時如果有別的辦法,我可能也不會找到菩提禪修」,Jane帶著一些不好意思,笑著說,「這麼講可能有些不恭敬,但當時的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。」
因為Jane手上的傷情拖得時間比較長,情況又比較嚴重,所以金菩提上師決定每隔一天就為她調理一次。
「所以從那時起,每天晚上7點到7點半,師父和師姐就輪流給我調理。當時是10月份,天氣應該有些涼了,可是在調理過程中,師父的手雖然並沒有接觸到我的傷處,只是從上方經過,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師父手上的熱量,好像冬天的太陽般的溫暖;我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中滲出的細微汗水。我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但是我傷處的肌肉,卻的確在這個過程中放鬆了下來,那種改變用肉眼都能看得出來。現在回過頭來想,那應該是師父在為我的傷手驅除寒毒,」Jane回憶著。看來,這段體驗對於她來說至今歷歷在目。
經過上師的調理,第一周過去後,Jane的傷手雖然仍然感到疼痛,卻不再有那種鑽心的、難以忍受的疼痛了。「我終於不會再在半夜的時候被尖銳的痛感驚醒,終於又可以睡個好覺了。」Jane長吁一口氣。
這種隔天一次的調理堅持了一個月後,Jane試探著問師父:傷手上保護性金屬支架是不是能取下來了呢?「我還清楚地記得,當時師父微笑著看著我,說:『你覺得不用就不用了。』」這時,Jane向我們承認,當時的她的確還是有一些懷疑和不放心的。「但是,大著膽子拆下了金屬支架後,我發現果然沒問題,雖然碰著傷處還會有些痛,但那種痛是完全可以忍受,甚至忽略的了。」
「去掉金屬支架後,大概是又過了一個月吧?我也記不清楚了,反正就是有一天,當我的傷手無意間擊打到桌子邊的時候,我竟然若無其事,走開2步後,才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:啊?怎麼回事?不痛了?」說起這件事,Jane笑哈哈的,「原來,我的傷處就在我自己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完全好了。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具體是哪天好了的。」
與此同時,金菩提上師在並沒有告知Jane的情況下,默默地為她調理長期以來的關節炎。「真的,我自己沒有什麼感覺,直到有一天,師父對我說:『這幾天,你每天晚上用熱水泡泡腳吧』的時候,我都沒在意,心想,放一浴缸的水只為泡腳,太浪費了。結果就在那兩天,我的關節痛得不得了,」Jane搖著頭,為自己沒有聽從金菩提上師的話感到一些懊惱,「當時,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。可是,那兩天過去後,我的關節就再沒痛過了。以往難熬的雨季,小雨下個沒完沒了,我的關節卻一點問題也沒有。我這才明白,原來這幾天正是師父給我排毒的時刻,師父知道一定會很痛,所以他建議用熱水幫助我解除一點疼痛。我卻不聽他的話,」Jane吐吐舌頭,做出一個調皮的表情。
「通過禪修,我的身體恢復了健康,與此同時,我突然發現自己的心情也有了一些改變,變得更加明朗,更加容易感到快樂……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但這確實吸引著著我,繼續練習菩提禪修。」
眼見著自己的身體在一滴一點地恢復健康與活力,Jane高興極了,她決定跟隨師父正式開始練習禪修。
「一開始,我很擔心自己堅持不下來,因為我這個人太好動了,根本坐不住的。」而事實上,上師早已考慮到Jane這種活潑、不容易靜下來的性格特點,特意安排她每天先練兩遍大光明修持法,然後再練習一遍禪坐,如此循環往復。「先讓我動起來,然後再靜一會兒——這種方法,讓我覺得練起來特別愉快。」
2個月的時間裡,Jane禪修的進展非常順利。漸漸的,Jane發現自己中午時一點也不餓,根本不想吃飯,進入了半辟榖狀態。「起初,發現自己到了吃飯時間卻不餓時,我是感到有些奇怪的,多少總是要讓自己吃一點東西,否則我擔心下午的練習就堅持不下去。」Jane回憶著說。
然而,有一天在練習的空歇,Jane突然聽到師父對她說:「做什麼事情,都要從本心出發,不要因為一些條條框框而放棄自己的真實想法和要求。」
簡單的一句話,一下子就讓Jane的心裡變得通透了。「我不知道師父是怎麼知道我的情況的,但這樣的話,讓我馬上明白了什麼是有所為,什麼是無所為;什麼事情應該坦然接受。事實上,我不想吃東西,就是因為我身體裡的能量夠用,並不需要補充,我為什麼一定要強迫自己吃東西呢?那反而會造成身體的負擔,不是嗎?」
出國這麼多年,經歷過很多的事情,但是對於Jane來說,在師父的關心下修練,是一段她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過的溫暖人心的經歷。「有一段時間,儘管師父和師姐非常忙碌,但他們還是會每天用特殊能量給我調理身體,增強體質。你們不知道當時我有多不好意思……給我的感覺就是:哪怕有一天我走投無路了,師父這裡還會是我溫暖的家!」
很多人都會問Jane:為什麼現在有了可愛的寶寶,健康的身體,美滿的家庭生活,順利的事業,仍然繼續修練菩提禪修呢?
Jane的回答很簡單,也很實在。
「就是為我自己和家庭的快樂著想,我才繼續修練的。要知道,安定的心態在這個繁忙而慾望眾多的世界中,非常容易丟失。以我現在的情況來看,少則幾天,多則一周,如果不修練的話,忙碌的工作就會讓我腰酸背痛,而這又會引發我脾氣暴躁,那麼我一旦脾氣暴躁,我的寶寶可就倒霉了,不是嗎?所以我會一直堅持修練。」
由於Jane的孩子越來越大,需要媽媽全情陪伴的時間也越來越多。所以Jane只能每天利用兒子睡午覺的時間修練。
「通常我會先練大光明修持法,練兩遍,然後就坐禪,孩子睡多久,我就練多久,1小時,1個半小時,2小時,都可以。不要局限於時間和地點,有機會就練;你知道嗎?只要每天練這麼一會兒,我感覺一星期都能精神百倍!」說這話的JANE,如此神采飛揚。
自身受益的Jane還推薦了很多朋友來修練菩提禪修,比如Lily,曾經那麼憂鬱,那樣病弱的她,在進行禪修後,一天一天地恢復了活力與健康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