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疑難雜症的康復

徹底根除疑難病症

  我叫吳瀅,是保定市百貨站的退休會計。我的兒孫中有十多人修煉菩提法,六人上過菩提初級班,四人學過菩提中級班,我們全都是菩提法門的受益者。

  我的兒媳張永玲,自小是個藥罐子,我女兒高雍百病纏身,自從她倆一九九五年參加北戴河二期中級班後,二人好像脫胎換骨似的:兒媳至今不吃藥了,女兒身上出現了很多奇迹。更幸運的是她原來身患二十多年的兩種疑難病症:非小氣道功能不全性呼吸困難和雷諾式症(周圍血管病)被徹底根除了。

  她倆回家後熱心弘揚菩提法,女兒堅持每天在公園領著修煉調病,兒媳積極參加傳法組四處傳授菩提法,僅在親朋好友當中,影響所至,修煉菩提法的少說也有一百多人。

  這一次,我和二兒子、兒媳同來石家莊參加中級班,在中級班上我兒子的疾患被根除了。我從心中感激金菩提上師,感激他傳給我們這套普渡衆生的好法門。

★菩提挽救了我的小孫女兒

  我是湖北宜昌的田娜,今年46日,小孫女兒因其母患妊娠高血壓綜合症、膽汁淤積綜合症進行剖宮手術。 由於母體的原因,小兒缺氧造成頭顱視蛛網膜下出血,新生兒咽下綜合症,並懷疑小兒有壞死性小腸炎,時有腹脹。在溫箱內一個星期未給吃喝(醫生、護士說小孩喝點水就吐,故不能喂),只靠輸氧、輸液來維持小生命。小孩精力一天比一天差,哭也無力,著實可憐。醫生也無把握什麽時候能治好,只叫投錢觀察,至今也用去不少,全家人都著急,不知怎麽辦。情急之中,我想到了慈悲、善良和慈祥的上師,上師定能挽救我的小孫女兒。於是,和家人商量後於13號將小孫女兒從醫院接回家中,播放"天音"給她聽。將師兄曾凡忠、師姐白世秀、王新英、莊德英接到家中,用上師父的寶瓶,一起祈請上師。連調兩天後,小孫女兒就吃、喝後沒吐了,臍便也開始拉了,也有哭聲了。之後每天聽上師的音帶調理,現一切恢復正常,體重由原3.6斤增到6斤(16天長了2.4斤)。

  我誠懇地感謝上師,感謝上師挽救了我的小孫女兒,也感謝師兄、師姐,是他們按照上師的宗旨爲大衆服務作奉獻。

  我衷心地、誠懇地祝賀菩提法門道場成立,我和我的家人,跟著上師修煉,完善自己,奉獻於民。

  南無阿彌陀佛
  南無觀世音菩薩
  南無金菩提上師
  阿彌特

  2004年月8

★重塑新生

  我叫王翠英,今年37歲,是大慶採油六廠三礦的工人。我過去身體一直都很好。可是於19943月一天突然開始發高燒達39度以上,而且持續不退,在六廠職工醫院住院20多天,也沒確認是什麽病,只是按感冒治。

  有一次上廁所突然出現一過性昏迷和抽搐並伴有噁心欲吐感,當時由六廠醫院急診轉入大慶市第四醫院,經腰椎穿刺診斷爲"蛛網膜下腔出血"住院一個多月,症狀不但沒有明顯好轉,而且出現劇烈頭痛和頻繁的嘔吐。又於199455日轉診去北京天譚醫院,做腦CT和腦血管造影,只是"腦血管無異常"。於是按"蛛網膜下腔出血"後遺症治療40餘天,雖然症狀減輕但又增加了頭昏、眼花、看東西出現複視(重影)或顔色改變。沒有特殊辦法治療,因此回家休養慢慢恢復。回家後11天病情再度加劇比上次還重,頭痛得就像要裂開一樣直想撞牆,頻繁地抽搐,劇烈地嘔吐。又去大慶市第四醫院住 20多天,脫水降顱壓加脊髓封閉治療,開始有效,幾天以後就不管用了。第四醫院又懷疑是"結核性腦膜炎"轉到大慶市第二醫院,經檢查排除"結腦"。說實話,在當時如果不是家裏人在跟前看得緊,我早就跳樓自殺了,真是沒法再受那種罪了。於199475日又去大慶市第一醫院先做腦CT未能確定診斷,然後又做了腦部核磁共振(MRI)檢查(MRI號:00354),這回總算診斷明確了,其報告如下:MRI所見;頭顱軸位片見,多發長T1,長T2信號、呈圓點狀大小均勻一致,約0.45×0.45cm2,信號影遍佈小腦,大腦、腦室、腦池壁上,最多一層約見80左右,可見16層,側腦室額、枕角周圍可見數個呈片狀長T1,長T2信號影,邊緣模糊,腦室,腦池系統變狹窄,中線結構略左移。MRI診斷:顱腦多發腦囊蟲(遍佈大腦、小腦、腦室、腦池系統),合併多發腦水腫(以右側爲重)。診斷雖然明確了,可是專家會診的意見是:這麽重的腦囊蟲病就現代醫學而言可以說是不治之症。我丈夫張國友哭著說:"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樣被折磨死呀!哪怕有一分希望我們也要爲她做幾倍的努力。"於是到處尋醫問藥,終於打聽到市建二公司醫院有個腦囊蟲研製科,於是馬上去那裏住院治療,住了15個月,用盡了各種降顱內壓增高的藥物,還加用他們醫院自製的"溶囊素",外加長期大量服用激素,結果症狀還是一天比一天加重,因爲長期服用激素,吃得胖頭腫臉,渾身關節疼痛和粘著性浮腫。到19951020日就出現了昏迷不醒伴長時間抽搐和劇烈的嘔吐,此時大小便已完全失禁。醫院也是束手無策了,讓把人擡回來準備後事吧。

  回家後聽親友說馮又秦老師傅的病是菩提法門給治好的,何不死馬當活馬醫,也給我請菩提法治一治。於是就把井下菩提法輔導站的紀老師等衆位中級班老師請到了家裏,圍著正在昏迷中抽搐的我進行調治。說也真神奇,僅用了半個多小時,就把我從昏迷中救醒了,而且感到兩年來從未有過的輕鬆。以後這些菩提行者們每天都堅持來我家給我用菩提法調治,症狀一天比一天減輕,後來我也可以白天在家裏聽著磁帶自己修煉了,之後他們就隔日來一次,一個多月後我就可以自己走到修煉場去參加集體修煉了。現在我的頭痛基本消失了。用菩提法調治的第三天以後就再沒抽搐和嘔吐過。我把長期服用的藥物和激素也都停了,現在我周身的浮腫基本也消退了。

  118日去醫院復查MRI,醫生根本不相信我是以前的王翠英,竟把我誤認爲是我妹妹了。 復查MRI診斷:腦囊蟲(與前片相比)減輕。現在我的自覺症狀較以前有了更明顯的好轉,眼睛看東西也清晰了,吃飯睡覺都正常了,生活也基本能自理了。

  我每天除了和全家人一起到菩提法門輔導站修煉以外,白天我自己也經常跟著菩提修持法磁帶在家修煉。我堅信菩提法一定能把我的病治好,我也一定能在菩提靈光的普照下完全恢復健康。

  最後我還想說的是,在我這兩年到處住院治病其間,各種費用共花了五萬多元。除了可以報銷的兩萬多元,自己家就花了三萬多元,不但把全家的積蓄全花光了,而且還負債累累,結果也沒能治好我的病。而用菩提法調治,我不但沒花一分錢,並且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有了如此明顯的療效,我和我們全家都從心靈深處感謝金菩提上師,金菩提上師是我們全家人救苦救難的活菩薩。我們真誠地感謝井下菩提法門輔導站的衆位菩提弟子們,他們個個都是不爲名、不爲利無私奉獻的活雷鋒!


★真沒想到

  我叫萬蘭,56歲,是大港一名退休工人。1998714日經朋友介紹開始修練菩提法。修煉一個月後就發生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
  我的頭上在出生後不久碰破了一塊皮,有雞蛋黃那麽大,落下一塊象菜花一樣的疤。50多年了,這塊疤上一根頭髮也沒長過,不知治了多少次,吃過多少藥,都不見效。1997年春節去燙髮,又碰破了這塊疤,感染發炎,疼痛騷癢難忍,一抓就出血。到醫院大夫用鐳射給我治療,並再一次告訴我這塊頭皮永遠也長不出頭髮了。然而在8月底我理髮時,理髮師像發現一個秘密一樣告訴我:"你頭上的傷疤長出又黑、又亮的頭髮來啦!"我聽了又驚又喜。56年不長頭髮的傷疤,竟然在我修煉菩提法一個月後又長出了頭髮,這不是一個奇迹嗎?

  從此我更加相信菩提法對身體的保健作用,更加感激金菩提上師給我做的美容。見到親朋好友,都推薦他們來學修神奇的菩提法。

★菩提法驅出膽管蛔蟲


  我叫樹文,和丈夫都是菩提法門的受益者。在我們給他人調理身體的過程中,遇到一種棘手的病-膽管蛔蟲症。

  1998713日清晨,我鎮的王振用自行車把患病的妻子繼文推來。繼文的母親也跟在後面,見到我們懇切地說:"二位老師,快救救我的女兒吧,她已經十幾天沒有吃東西了,天天靠輸液活著。"繼文臉色蒼白而且消瘦,強忍著病痛說:"我得的是膽管蛔蟲病,疼得太難受了!實在難忍,北辰第二醫院要我去市內的大醫院做手術,我很害怕,不願做手術,求你們給我治治吧!"我說:"我們試著給你治治,如果見效,我們接著給你治,如果沒有大的好轉,我勸你還是去醫院做手術。"她眼裏含著淚水點點頭。

  當天,我們根據她的病情特點,採用特殊的立體資訊法爲她治療:剪下一段清潔球的廢絲當做蛔蟲,放到塑膠管裏,在兒童玩的小塑膠壺裏面放進水,加能量將其製作爲世界上最好的麻醉劑,注入塑膠管裏,然後加意念:膽管中的蛔蟲,開始麻醉了,給你三條出路:第一,迷迷糊糊從膽管出來,進入胃,通過食道,最後從嘴裏爬出來;第二,進大腸,從大便排出來;第三,變爲氣體排出來。意念的同時,我們用竹簽子向外通,讓蛔蟲儘快出來。

  經過兩天三次的治療,她吐出了一條兩頭尖中間粗的蛔蟲。去醫院做B超檢查,蛔蟲消失了。但醫院的大夫們不敢相信這是事實,幾天後又做第二次B超,大夫們在事實面前寫下了B超診斷:肝膽胰臟未見異常。他們異口同聲地稱讚菩提法確實神奇,非常佩服金菩提上師。

  繼文吐出了蛔蟲,身體徹底恢復了健康,她也投身到修煉菩提法的行列中來。

★一片藥未吃過(摘)
  

  我叫清,59歲,家住遼寧省莊市,。

  1997年經大連皮膚醫院檢查,我又患了慢性濕疹。1998年病情加重,遍及全身,兩手臂及臉部潰瘍,流水、流濃。兩次去大連皮膚所,換了6個醫生,花去1萬多元錢,湯藥一百多付,但卻一年比一年重。舊社會天花留下的痕迹,現在又雪上加霜,真是苦不堪言,一點生活的勇氣都沒有了。可走進菩提學習班,經菩提老師調治加上每天堅持修煉兩遍大光明修持法和清淨觀想法,這病已好了90%,只剩下10%還未排淨。

  從修煉菩提法後,就一片藥未吃過,全家人都非常高興。自己還能給別人調理身體,效果都非常好。還渡了很多人走進菩提。老伴開始反對說:"這樣也能治病,把醫院都除掉算了"。而他現在卻到處幫助渡人。還有十多年的鼻子香臭不分,修煉8個月後恢復了嗅覺。是恩師給了我第二次生命,也使我懂得了做人的道理,我可以不要一切,但菩提法門不能沒有。沒有菩提法門就沒有我。


★柳暗花明:母親廿年後出汗了
 不可思議:兒子倆囊腫不見了

  在一九九八年七月份舉辦的菩提中級班上,來自威海35歲的女學員劉琴,總也掩飾不住那股發自內心的幸福和喜悅。

  因爲得麻疹留下後遺症,從5歲開始,劉琴就飽受發燒的折磨,無一例外每月總有10來天時間處於持續發燒狀態,溫度都在3940度之間,一發燒人就不能下床,左邊身子發麻。每當此時總是痛不欲生,如在人間地獄,全靠打針吃中藥來維持生命,平均每月光醫藥費都得三、四百元。更奇怪的是從15歲開始,劉芹再沒出過汗,20年來,再熱的天她也不知道出汗是什麽滋味,跑了好多醫院,醫生也診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  19954月劉琴開始接觸到了菩提法門,在當地參加了幾期菩提初級班的學習後,她經常性發燒的症狀開始得到控制,發燒時間也開始縮短,每次發燒溫度也降到了39度以下,三年來,通過堅持不懈地修煉,她再也沒吃過任何藥,但不出汗的怪病依然沒任何好轉。

  今年7月份,劉琴和兒子一起來參加菩提中級班,奇迹出現了:參加班的第二天上午,在強大能量場的作用下,正在接收能量的劉琴感覺到身體開始出汗,不到10分鐘時間,周身已經汗如雨下,衣服象淋透了一樣,渾身感覺前所未有的通暢舒適。一個菩提中級班下來,不但發燒症狀完全消失,而且出汗也和正常人一樣了。每與人提及,劉琴總是痛哭流涕:"20年了呀,我終於也出汗了!" 是啊,20年來,不出汗的滋味,又有誰知道呢?

  同樣神奇的現象發生在劉琴12歲的兒子宋小利身上。他的兩膝蓋附近有先天性的兩個雞蛋大小的囊腫,6歲那年進行了切除手術。不想手術後沒幾個月又重新長出兩個囊腫來,痛疼不說,不敢蹲,走路也不方便。中級班上老師用菩提調病方法抓完瘤子,劉琴順手一摸,發現兩個囊腫意然不翼而飛,只剩下一點皮在那裏,下蹲走路都自如了。

★菩提法門治好我的"職業病"
  
  我叫沈彩娥,在杭州市第三人民醫院放射科工作。

  1989年檢查我得了放射病--慢性外狀性放射病,它屬於一種職業病。中、西醫,民間土方都用過,花了很多錢,症狀也沒有好轉。浙江省血液病研究所的高醫生對我院保健科的醫生說:"不要看她又高又大,其實病得不輕。你得勸勸她,馬上停下一切工作,多活幾年就算了。"後來高醫生又親自對我講:"我勸你一句話,勸你什麽都放下來,從現在開始把自己的病養好!"一聽這話我傻眼了,馬上覺得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。本來我還有力氣支撐著幹這幹那。小孩也沒成家,我自己還算年輕,有很多事情要幹,這樣一來我該怎麽辦呢?

  19943月我又患了關節炎,有人說第四醫院的陳醫師治療效果好。我馬上找到他,他看了後對我的健康狀況搖搖頭,他說:"你要趕快治病,我給你一個辦法,你去參加菩提法門怎麽樣?"我問他菩提法門是怎麽回事?他說:"你參加了就會知道,我對你說也說不清,你親自去參加學習班吧。"

  19954月我參加了菩提法門初級班。學了五個晚上,身體一天比一天好,感覺身體一下子輕鬆了。原來我的身體好像被繩子捆得死死的。身體很重,二樓樓梯都爬不上去。平時生活得很痛苦,總是偷偷流淚,吃了很多年的藥也不管用,誰知,參加學習班五個晚上之後,突然間好了,也不用吃藥了。往後我堅持到修煉點跟大家一起修煉。以前的症狀慢慢都消失了。原來蹲不下,站不起,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,現在這些病狀消失了。原來喝一口水都好像被卡在嗓子裏,咽不下去。現在可以放開喉嚨喝了,喝水也甜了,吃飯飯菜的味道也香了。原來我的臉色很黑,現在紅潤多了。原來我的血液也是黑的,現在若是擦破皮,流出來的血變得鮮紅鮮紅的了。

★事實勝於雄辯
  
  老田曾患有多發性骨髓瘤病。修煉菩提前的626日血液檢驗單的指標是:血色素9.5克;白細胞2500;血小板62000;經過二十幾天的修煉,718日檢查血色素升到11克;白細胞升到3200;血小板升到110000;這些資料令他興奮不已。

  取得了令人信服的成績,老田學習的熱情更高了。830日他和老伴在鄭州聆聽金菩提上師的報告會。中秋節期間,他們又來到北戴河參加了菩提中級班學習,又開發了透視、遙視、追視等特異功能。本來一個危重病人,卻連續兩次遠途跋涉是不可思議的。

  北戴河歸來後,老田又測試了血液情況。結果是:血色素11克;白細胞3800;血小板80000;這些資料在認識他的人當中引起了一個不小的轟動,事實勝於雄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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